我被牙婆拽著胳膊拖進蘇府后門，正值春末夏初。

滿院子的棠花得正盛，粉的花瓣隨風(fēng)飄落，有幾片沾了我的衣襟。

"都給我站直了！

"牙婆厲聲喝道，的藤條空甩出"咻"的聲響。

我們個丫頭立刻挺直了背脊，像排等待檢閱的樹苗。

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，卻敢露出絲痛。

這是我次被轉(zhuǎn)賣了，前兩次都因為年紀太被退回來。

如今我已，再被退貨，牙婆說就把我賣到窯子去。

"頭抬起來。

"只戴著翡翠鐲子的伸過來，托起我的巴。

我抬眼，對了銳的鳳眼。

面前是位約莫歲的婦，身絳紫錦緞衣裳，發(fā)髻的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
"什么名字？

"她問。

"回夫，奴婢桃。

"我輕聲回答，立刻又補句，"姓姜。

""哦？

還知道己姓什么？

"夫挑了挑眉，"識得字嗎？

""略識幾個。

父親...從前教過些。

"到父親，我的喉嚨突然發(fā)緊。

夫盯著我了許，目光像刀子樣刮過我的臉龐，又掃過我剛剛發(fā)育的身。

我忍著沒有發(fā)，但后背已經(jīng)滲出層冷汗。

"就這個吧。

"夫終對牙婆說，"其他幾個都太粗笨，配我兒。

"牙婆頓眉眼笑："蘇夫眼力！

這桃可是正經(jīng)書門出來的，要是家遭了難...""行了。

"蘇夫打斷她，"翠兒，帶她去沐浴更衣，晚些候到爺院子。

"我被個圓臉丫鬟領(lǐng)著，穿過幾道回廊，來到間冒著熱氣的屋。

翠兒腳麻地扒掉我的粗布衣裳，把我按進浴桶，用絲瓜瓤使勁搓著我的皮膚。

"你可走運了，"翠兒邊搓邊說，"能被選作爺?shù)姆?，知多丫頭眼紅呢。

"熱水燙得我皮膚發(fā)紅，但我咬牙忍著："爺...嗎？

"翠兒的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："爺子古怪，有溫柔似水，有暴躁如雷。

過你只要順著他，別多嘴多舌，應(yīng)該苦頭。

"她幫我擦干身子，件淡粉的薄紗衣。

這衣裳比我從前的粗布衣柔軟倍，卻幾乎遮住什么。

翠兒又我腰間系了條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