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當牲口嫁人,重生狠虐渣媽賤弟
第1章
燒火棍戳我額頭,鐵頭還燙著火星。
“丫頭片子,別知歹!你表家肯出萬禮,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氣!”
后來,我死了己的新婚。
脖頸間的皮被鐵鏈磨爛,鮮血黏膩地淌著。
母親就門,掰著沾滿唾沫的,數著賣兒來的萬:
“總算沒養(yǎng)這貨,子的媳婦本就有著落了……”
他們給我灌了啞藥,只能像條死狗樣躺。
表滿身酒氣地壓了來,把我當作般凌辱。
望著窗戶的“喜”字,我用盡力氣咬斷己的舌頭。
溫熱的血涌入喉嚨,倒比活著痛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被鐵鏈鎖柴房的。
...
“媽,我想了。您之前說得對,兒這就嫁?!?br>
聽到我的話,母親舉的燒火棍僵半空,棍頭還帶著未熄的火星。
她像只多疑的狐貍,渾身打量著我,似乎想從我臉的表瞧出破綻。
“貨,轉了?昨個還跟頭犟驢似的尋死覓活,今打西邊出來了?”
我配合著縮了縮脖子,讓鐵鏈發(fā)出響聲,擠出個怯懦的表:
“兒想明了,表家能出萬禮,那是兒八輩子修來的氣,兒惜?!?br>
為了讓她徹底相信,我繼續(xù)低姿態(tài):
“那萬,兒都動,孝敬您,給弟弟攢著娶媳婦用。往后,兒也給您洗衣飯,孝敬您?!?br>
母親眼的懷疑漸漸被貪婪取,嘴角受控地咧,露出被煙熏得焦的牙齒。
“早這么懂事就行了?非得挨頓毒打才肯學乖,賤骨頭!”
她邊罵罵咧咧,邊從褲腰摸索出鑰匙。
“咔嗒”聲,頸沉重的束縛應聲松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