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將古玩市場的青石板路沖刷得泛著冷光。

齊明收起傘，水珠順著傘骨滑落，他駝風(fēng)衣擺留深痕跡。

周傍晚的市場已近收攤，多數(shù)攤主正收拾貨物。

他本該這個間過來，但那條秘短信像鉤子般拽著他："城西古玩市場后排，有你要的儺面。

"短信沒有署名，號碼顯示為"未知"。

作為專業(yè)古董面具收藏家，齊明對"儺面"二字毫抵抗力。

年來，他走遍收集了近個面具，唯獨缺件正的湘西古儺面具。

市場深處，個被雨棚完籠罩的攤位前，坐著位穿藏青布衣的。

身形佝僂得像是被歲月壓彎的竹竿，面前只擺著件物品：枚生滿銅綠的八卦鏡，把斷齒的犀角梳，以及——齊明呼停滯了瞬。

那是個暗紅的木雕面具，昏暗燈光泛著血般的光澤。

它比普儺面更加，木質(zhì)呈出血液干涸后的暗紅，紋理流淌著若隱若的細。

令驚異的是那睜的眼睛，用曜石鑲嵌的瞳孔燈光泛著詭異的光澤，仿佛能物。

"年輕，來取你的西？

"抬頭，皺紋間嵌著的那眼睛渾濁得像是蒙著層霧。

齊明蹲身，克著動觀察那個面具。

當(dāng)他指即將觸碰到木質(zhì)表面，突然感到陣刺痛，像是被靜擊。

更奇怪的是，面具似乎...后仰了，就像活物躲避觸碰。

"這是普儺面，"枯枝般的指輕撫過面具邊緣，指甲呈出健康的灰，"它面咒，光緒二年湘西苗疆的巫師林所。

"齊明注意到右指缺了截，斷處呈出焦，像是被火燒過又速愈合的傷。

"據(jù)說能..."突然劇烈咳嗽起來，胸腔發(fā)出破風(fēng)箱般的聲響，嘴角滲出暗紅的液。

他用帕擦拭，齊明瞥見帕子繡著個奇怪的符號——與面具壁刻著的符文如出轍。

"能什么？

"齊明追問，指再次伸向面具。

突然抓住他的腕，指甲深深掐入皮膚："認主。

"他的掌冰冷得似活，"它選擇己的主。

"齊明觸般縮回，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