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虐身虐心后,人參精帶球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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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修煉年的參。
清明祭,緒要砍我條腿祭奠亡妻。
我跪地苦求,他卻沉著眼眸:“當(dāng)年要是有根年參,阿眉就死?!?br>
“生前沒有的,死后我須讓她擁有。”
我被砍了腿,血還未干之際,他死了年的亡妻帶著個(gè)歲的兒子回來了。
緒欣喜若狂,要我讓出城主夫之位。
“這位置本就是阿眉的,念你陪我年,如你乖乖聽話,還是可以給你個(gè)側(cè)夫之位?!?br>
我低頭語。
管你夫還是側(cè)夫,誰稀罕。
還有半月,我就要跟府的奴奔啦。
......
緒聚集府叩見新夫和主的候,我正拿著劍劈腿。
條腿實(shí)便于行,只將另?xiàng)l劈兩半,合著用。
血流了滿地,牙咬碎了半顆。
正殿整齊的呼聲,隔著遠(yuǎn)到了我的耳朵。
“參見夫?!?br>
“參見主。”
“恭喜城主得償所愿,闔家團(tuán)圓。愿主子秋萬歲,長安?!?br>
眼淚冷砸腿。
澀得傷疼,,也疼。
陪著緒從介山村夫到為城之主,整整年,我還未聽過誰我聲城主夫呢。
,我持府。
,我替緒撫恤遺孤,辦學(xué)堂,每月施粥。
星相伴,著切城主夫的事。
但緒讓他們我,“芊芊姑娘”。
只因我是,是顆為了報(bào)恩來到他身邊的參。
緒說妖殊途,肯給我名。
初次有孕之,他碗猛藥了我的孩子。
我跪他身前,聲聲哀求他過我們的孩子,喊得嗓子都滲了血。
他反而還生了怒,說:“你是妖,我是。你懷的西是個(gè)孽障,能除?!?br>
原本以為是身份讓他能愛我,但我知道了。
他只是早被塞得滿滿的,我罷了。
柳眉當(dāng)年死棄他,他可以絲毫追究。
跟他毫關(guān)系的兒子,他也認(rèn)作主。
到我這,就是妖殊途了。
既然妖殊途,那我走就是了。
......
前邊剛結(jié)束,緒就帶著柳眉母子來了我的房間。
他要我讓出這間屬于城主夫的屋子。
我指著血淋淋的腿:“容我再住幾,待傷結(jié)痂了再搬嗎?”
緒很耐煩:“要惺惺作態(tài),這點(diǎn)傷對你來說算什么?!?br>
“阿眉是城主夫,須住正殿,否則讓那些怎么她?”
柳眉笑盈盈著我,眼角眉梢卻堆滿了挑釁。
那歲的孩子,也抄起的木砸向我:“死妖,搶我母親的房間,我打死你?!?br>
木砸我的眼睛,我捂著眼,痛得眼淚漣漣。
透過指的縫隙去緒的反應(yīng),他笑吟吟地摸著那孩子的頭。
雖沒,但滿臉寫著:我兒棒,力氣,準(zhǔn)頭足。
片荒涼。
知道多說益,我再乞求,撐著要離。
擦身而過,柳眉突然拉住緒的衣袖:
“夫君,這妹妹長得跟我如此相似,以后那些認(rèn)錯(cuò),以為她才是城主夫怎么辦?”
緒毫意:“這個(gè)簡?!?br>
他拽住我,迅速抽出身的寶劍,毫猶豫地我臉簌簌劃了幾劍。
“,她就跟你樣了。”
我的慘聲響徹整個(gè)府邸。
血迷住了眼。
我眼赤紅,知道是恨的,還是血染的。
當(dāng)初,我們抵足而眠,他喜歡用勾勒著我的眉眼。
“若是這再窄點(diǎn),這再長點(diǎn),芊芊就更我動了。”
幻化容貌對我來說是難事,我按照他的喜點(diǎn)點(diǎn)地改變著己的樣子。
他也越來越滿意,我的眼,婉轉(zhuǎn)深。
直到柳眉回來的那,我發(fā)我跟她居然有八相似。
我才明,那些,他深著,是我,是柳眉。
正的柳眉回來了,他然是再需要我這贗品了。
拔劍毀容,毫顧忌。
他對我,既誼,也憐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