遞到他面前：“這個，你還有印象嗎？”

陳硯的目光落明信片，瞳孔收縮，指撫過右角的字跡，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光。

“這是……年前的。”

“是我婆的?！?br>
蘇晚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她林秀，年前來牡丹展，說是認(rèn)識你?！?br>
陳硯的眼柔和來，像冰雪初融的河：“我記得她。

別喜歡工筆牡丹，說要跟我學(xué)，結(jié)只待了就走了，說家有急事。”

他頓了頓，著蘇晚，“她說過，有個孫，和她樣喜歡畫畫。”

蘇晚的眼淚終于忍住掉了來，砸明信片，暈片水漬。

原來婆沒騙她，原來這個的存。

“雪了，”陳硯收起畫冊，指了指遠(yuǎn)處的茶館，“去面坐坐？

我請你喝杯熱茶。”

茶館“聞閣”，藏巷子，門楣掛著串干蓮蓬，風(fēng)吹，發(fā)出沙沙的響。

推門，暖意混著茶撲面而來，柜臺后坐著個穿藍(lán)布衫的太太，見陳硯，笑著打招呼：“陳，今收攤早啊？”

“雪太了?！?br>
陳硯回笑，領(lǐng)著蘇晚往靠窗的位置走，“張姨，來壺君眉?！?br>
茶很端來，用的是粗陶壺，茶湯琥珀，帶著淡淡的藥。

陳硯給她倒了杯，“暖暖身子，洛陽的雪，著，凍起來含糊?！?br>
蘇晚捧著茶杯，暖意從掌到，凍僵的指尖漸漸有了知覺。

她著陳硯，他正低頭用茶匙撥著茶葉，側(cè)臉的條暖光顯得格柔和，突然覺得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——婆的相冊，有張她和個年輕男茶館的合，背景的窗欞，和這模樣。

“年前，你就是這遇見我婆的？”

蘇晚輕聲問。

陳硯抬眼，點頭：“她就坐你這個位置，拿著我的牡丹畫冊，問我能能賣給她。

我說賣，她幅，她非要塞給我個佩，說留個念想?！?br>
他從脖子摘個佩，遞過來，“就是這個，和田的，雕著朵牡丹。”

佩溫潤，觸生暖，面的牡丹雕得栩栩如生。

蘇晚認(rèn)得，這是婆寶貝的西，臨終前還攥，說要還給“陳先生”。

“她直想還給你，”蘇晚的聲音哽咽，“可身，總說等春了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