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裙子再拉點。

"領班冷冰冰地命令我。

那刻我才明，魅酒吧，尊嚴是可以明碼標價的。

只是我沒想到，魅酒吧打工的晚，就有出價萬塊我。

更沒想到，拒絕的價這么慘。

……我站"魅"酒吧的后門，指意識地絞著T恤擺。

夏的熱浪裹挾著煙、酒和廉價水的氣味撲面而來，讓我的胃部陣抽搐。

機屏幕亮起，是媽媽發(fā)來的信息："菲菲，你爸的藥費又該交了，學校那邊還欠多學費？

"我深氣，把機塞回袋。

八年來，我從未想過己站這種地方。

考狀元、村個考重點學的學生，這些光實面前脆弱得可笑。

爸爸建筑工地摔斷脊椎后，家就靠媽媽紡織廠薄的工資和低保過活。

弟弟還初，學費、生活費、爸爸的醫(yī)藥費像座山壓我們身。

"新來的？

"個尖銳的聲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
我抬頭，見個濃妝艷抹的年倚門框，鮮紅的嘴唇像道傷。

她打量著我，目光像X光樣穿透我廉價的仔褲和洗得發(fā)的T恤。

"是、是的，我是陳以菲，張經(jīng)理讓我今來班。

"我的聲音得幾乎聽見。

"我就是張經(jīng)理。

"吐出煙，"跟我，別傻站著。

"我跟著她穿過昏暗的走廊，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狹的空間回蕩。

兩側墻壁貼著褪的報，模糊的像，衣著暴露的郎對著鏡頭擺出誘的姿勢。

我的喉嚨發(fā)緊。

"先服務生，端茶倒水，收拾桌子。

"張經(jīng)理頭也回地說，"薪0，費己留著。

周末客多，能拿多你己本事。

"推扇厚重的隔音門，震耳欲聾的音聲瞬間將我淹沒。

斑斕的燈光暗交錯閃爍，舞池綽綽，像群扭曲的幽靈。

酒、汗水和水混合的濃烈氣味讓我頭暈目眩。

"這是你的服。

"張經(jīng)理從柜臺面扔出衣服，"更衣室那邊，鐘出來。

"我顫著指展那件衣服——那根本能稱之為衣服，只是塊的布料，短得幾乎遮住腿根。

我的臉